第六十八章 拯救崇祯：无可奈何花落去

“大明一家人”，帝王群。

海晏把视频发到群里，又@所有人：大明，需要正道！

这是海晏第一次在这个群里发言，众人先是一愣，随即便热闹起来。

朱元璋：“看到了！咱都看到了！这才是咱大明将士该有的样子！袁崇焕、尤世威，平日里或许尿不到一壶，战场上却能把后背交给对方，这就是‘正道’！”

朱棣：“此战，东西夹击是合；前后呼应是合；孙阁老、秦良玉、满桂、尤世威、袁崇焕诸部兵马如臂使指，更是合……这便是正道！”

朱瞻基：“……‘团结就是力量’！咱恨不能亲临前线，与将士们同饮庆功酒！”

朱佑樘：“父皇，皇爷爷，咱以为视频最后停在袁、尤二将携手，寓意深远……”

朱厚熜：“大胜固然可喜，然皇太极未擒，阿巴泰遁走，辽东未复。先生给咱看此视频，怕也是提醒咱莫要浮躁。那句‘人间正道是沧桑’，沧桑二字，道尽艰难。”

朱由校：“由检，那句‘团结就是力量’，当深铭于心……战后封赏、抚恤、朝议，皆需秉持正道而行，使上下归心。”

朱由检：“咱知道了，谢列祖列宗教诲，谢先生点拨！”

……

与此同时，孙承宗在军帐中，也在观看视频。当看到袁崇焕与尤世威拥抱时，他的眼中泛起泪光，喃喃道：“好，好……”

袁崇焕在帐中，看到自己被尤世威勒得喘不过气的画面，先是老脸一红，随即又开怀大笑，笑着笑着，眼眶却湿了。他提笔疾书，为之前的所作所为向崇祯请罪。

尤世威看到视频，特别是自己率军俯冲和与袁崇焕拥抱的镜头，这个粗豪的汉子竟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，对亲兵笑道：“先生，咋把咱拍得这么……嘿嘿。”

满桂在潮河驻地看到视频，捶胸顿足：“娘的！又让老尤和袁蛮子出了大风头！不行，俺也该行动了！”

侯世禄看到视频时，己秘密运动到洪口关附近。

看完后，他对麾下将领沉声道：“都看见了吗？袁督师、尤总兵打了大胜仗，那是‘团结’的力量。接下来轮到咱们了，洪口关就是咱们的战场，谁要是掉了链子，拖了后腿，别说陛下和督师饶不了，我老侯第一个不答应！都打起精神，让那虏酋瞧瞧，什么叫‘正道’！”

秦良玉与儿子马祥麟也在一同观看。

马祥麟年轻气盛，看得热血沸腾。秦良玉却久久凝视着视频结尾“人间正道是沧桑”几个字，对儿子道：“祥麟，人无远虑必有近忧，你当戒骄戒躁，谨守本分。”

……

皇太极得到消息时，己是崇祯二年十一月初八，午后。

汗帐内，死寂。

代善、多铎、阿济格面如死灰，范文程、宁完我等汉臣也低头不语，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。

皇太极听完探子禀报，没有怒吼，没有砸东西，只是静静地坐着，仿佛一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精气神。

良久，他才嘶哑着开口，声音干涩得像破风箱：“阿巴泰……两万精锐……没了！”

他抬起头，眼中布满血丝，扫过帐中诸人，又看向伤痕累累的豪格、济尔哈朗、莽古尔泰，惨然一笑：“孙承宗在后，秦良玉在侧，大安口有方正化，马兰峪有祖大寿……如今喜峰口亦被锁死……”

“孙承宗当无此等眼光！”他看向探子，问道：“是谁……他是谁？”

探子欲言又止，皇太极声色俱厉，吼道，“说！”

“数日前，奴才窥见卢龙道百姓齐齐跪拜，口称‘天幕先生’，那人好像……好像叫海晏……不过……”

“不过什么？”，皇太极怒道！

“当时，奴才就潜在他们当中，并未见到什么异象……故而……”

“为何不早说？”阿济格大怒，抬脚把探子踹倒，拔刀就要砍。

皇太极止住，叹道：“天幕先生？莫说他不信，朕也不会信！”

多铎似乎想起了什么，忽然叫道：“大汗，还有洪口关！”

“大汗！”阿济格闻言大喜，猛地跪下，“臣愿率本部兵马，拼死为大汗杀开一条血路！”

“如今也只有这条路了！”皇太极的声音陡然提高：“传令！丢弃所有不必要的辎重，伤重者……留下。全军转向东北，急行军，目标——洪口关！从那里出关，绕道草原，返回盛京！”

“那……那些掠来的财货和包衣……”有人小声问。

“都扔了！”皇太极厉声道，“命都要没了，还要那些身外之物何用？轻装简从，全速前进！违令者，斩！”

命令虽下，皇太极还是惴惴不安，“十西弟，莫要负朕……！”

……

多尔衮确实没负皇太极，他说动了察哈尔部的林丹汗。双方歃血为盟，约定共同出兵，南下劫掠，并伺机接应皇太极。

十一月初八，辰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