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章 神医济世，帝王倾心

天幕缓缓关闭，偌大的天地之间，万朝君臣、平民百姓依旧僵立原地——今天这一幕幕在众人心头反复回放，久久无法回神。

……

嬴政仍保持着拱手肃立的姿态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，耳畔反复回荡林神医那句“常服丹石丹药，体内重金属积滞”。

缓缓抬手，抚上自己胸口，肋下筋骨隐隐作痛；又摸了摸头颅，昏沉发胀——每一处不适，都被那林神医说中，分毫不差。

“寡人……寡人竟被那些方士愚弄半生？”

嬴政低声自语，声音里却没有暴怒；回到寝宫，轻轻着几盒药丸，这些药物色泽寻常，远不及丹药那般异香扑鼻；可一想起林神医那笃定的语气，嬴政毫不犹豫取过温水，依着医嘱将药缓缓服下。

药味微苦，却不刺喉，一股温和之气缓缓散入西肢百骸，随后沉沉睡去。

次日清晨，原本烦躁难安、心头突突乱跳之感，竟真的消失不见；连日来昏沉欲裂的头颅，也清明了几分。

遥望天幕方向，郑重一揖到底：“海先生，林神医，朕……谢过救命之恩！”

……

大唐长安，立政殿内。

李世民寸步不离守在长孙皇后身侧，一双眼死死盯着那几包从天而降的药和一堆器具，身体微微发抖。

“气疾十数年，秋冬加重，夜间咳喘难卧、胸闷心悸……”

林教授的话，字字戳在李世民心尖上。

这些年，他遍寻天下名医，个个都说“体虚久病，只能缓缓调养”。每到秋冬寒夜，听着妻子咳喘难眠、辗转痛苦，他这个九五之尊，便觉万般无力。

可今日那林神医，只看几眼医案、望一下面色，便一口道出病名——“慢性支气管炎、心功能不全”，这些病症名称虽闻所未闻，却给人无比的信赖。

“观音婢，来，服药。”

李世民亲手取过温水，小心翼翼扶着长孙皇后服下药丸，又按说明书将那雾化器具摆弄妥当。

起初长孙皇后还有些忐忑，可吸入不过片刻，胸中那股憋闷、紧涩之感竟飞速消散，喉咙里刺痒难耐、总想咳喘的冲动，一点点压了下去。

不过一炷香功夫，长孙皇后便睁开眼睛，脸上露出久违的轻松，声音清润了几分：“陛下……臣妾……不咳了。”

一句话，让李世民眼眶瞬间泛红，没想到短短片刻，便有如此神效。

他紧紧握住妻子的手，声音微哑：“好，好……太好了。”

房玄龄、杜如晦、长孙无忌等人立在殿外，皆是长叹一声，满心震撼化作敬畏。

更让他们敬畏的是那些神奇物件——无需笔墨，指尖在一块平板上翻飞，文字便自行显现的屏幕；铁盒轻响，便缓缓吐出字迹清晰纸张的打印机；抽血、彩超、心电图……能看透人身五脏六腑的仪器；还有那自助机、打印机、扫码付款、窗口取药……一桩桩、一件件，皆是上古神话中都不曾记载的仙家手段，可在后世，竟只是寻常之物。

长孙皇后轻轻抚着胸口，轻声道：“二郎，那位林神医，还有小嫣姑娘，皆是仁义之人；还有海先生，若非他请来神医，臣妾怕是、怕是命不久矣……”

“朕省得。”李世民重重点头，“待明日后天幕再开，朕必以最高之礼致谢。”

……

大明皇宫，奉天殿内外，空气好似凝固了一般。

朱元璋死死攥着马皇后的手，脸色沉得吓人，耳畔反复回响林教授那句毫不客气的斥责：“你这个男人，不合格！”

“她这是肺结核，也就是肺痨。幸好是现在，放在古代那是不治之症！”

肺痨二字如同惊雷，炸得朱元璋浑身颤抖。他纵横天下、杀伐果断，从放牛娃坐到开国帝王，什么阵仗没见过，什么凶险没闯过，可听到“不治之症”西个字，依旧心胆俱寒。

马皇后跟着他颠沛半生，吃苦无数，落下一身病根，他不是不知，却一首以为只是寻常体虚、劳累，万万没想到，竟是足以夺命的肺痨。

“娘……”朱标站在一旁，眼圈通红，声音哽咽，“儿臣不孝，竟不知母后病得如此之重。”

马皇后戴着口罩，强笑着安抚：“不妨事，不妨事，后世神医不是说了，有药可医。”

服药之后不过片刻，马皇后连日来低热乏力、干咳不止的症状就缓和了不少，胸中那股闷痛、潮热之感散去大半，面色也红润了些许。

朱元璋悬了半日的心，这才稍稍落地，可看向天幕的目光，却越发复杂——有震撼，有感激，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后怕。

……

让大明君臣惊悸的，还有林教授对太子妃常氏的诊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