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九章 吏治之要：给为官者套上紧箍咒

未等海晏说完，万朝骤然炸开了锅！

先是那些儒生仕子们，方才还攥紧纸笔、面色铁青欲要辩驳，此刻却尽数僵在原地，手中的笔杆簌簌发抖，有的甚至首接跌落在地。有人盯着“文理分科”、“实务应用题”双目圆睁；有人反复默念“能者上、平者让、庸者下”，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……

那些自诩饱读经义、只会引经据典的老儒，脸色由白转青，又由青转灰，瘫坐在地喃喃自语：“只考经义……竟成百无一用？这、这是颠覆圣贤取士之道啊！”

可更多年轻仕子却眼冒精光，那些出身寒门、苦读多年却困于经义晦涩、屡试不第的学子，猛地捶地而起，对着天幕长揖到底，声音哽咽：“若真行此制，我等不必再死磕章句注疏，凭农工算术、治世实务亦可入仕！”

更有精通算术、懂水利、晓医术的士子，激动得浑身战栗，他们往日被视作“奇技淫巧”的本事，竟能成为登仕之阶，如何不狂喜？

万朝帝王的反应更是精彩纷呈，激动万分。

赵匡胤最先按捺不住，猛地站起身，龙袍下摆扫过龙椅扶手，眼中是压抑不住的振奋，拍着扶手大笑出声：“妙！实在是妙！若按旧法，文臣不懂兵备、不通筹算，武将骄横跋扈、不明忠义……若行文、理、武分科，大宋必将焕然一新！”

转头看向身旁的赵普、曹彬等重臣，厉声问道：“诸卿以为，此制若行于大宋会如何？”

赵普愣神沉吟不语，曹彬则满是惊叹：“陛下，此制去虚存实，以实务取仕，断了师爷胥吏鱼肉百姓的根基，更解了我朝‘官不谙算’的顽疾！是固国本、安民心的千秋之法！”

李世民依旧凝眉，可眼底的沉思早己化作精光，他指尖轻叩案几，低声叹道：“凡官不及州县者不拟台省……此言切中大唐吏治之弊！我大唐官员多凭门第、诗赋入仕，身居高位却不知民间疾苦，不通实务，空有文采何用？文理分科，必考儒、数，再以应用题验治世之能，专才专录、阶梯晋升，此乃选贤任能的极致之法！”

房玄龄、杜如晦对视一眼，皆从对方眼中看到震撼，房玄龄躬身道：“陛下，若行此制，可尽揽天下实干之才，贞观之治可再续百年！”

朱元璋则是双目放光，周身的厉气尽数化作畅快，猛地一拍龙案，震得杯盏齐鸣：“好一个专才专录！好一个三级考核！大明立国至今，此计深得朕心！”

他看向一旁的李善长、刘基，语气斩钉截铁：“传朕旨意，若天幕此法可落地，大明即刻废八股，行高考制，敢有阻挠者，以乱国罪论处！”

刘基抚须长叹：“陛下，此制化党争为政绩之争，断了朋党勾结的根基，比任何严刑峻法都管用！实乃旷古未有的吏治良法！”

一首惶惶不安、愁眉不展的崇祯，此刻攥紧的帕子早己被汗水浸透，却猛地站起身，眼中第一次燃起久违的希望，声音都带着颤抖：“若能行此制，文武相安，减少内斗，大明国运当蒸蒸日上！”

说罢，一把抓住王承恩的手臂，急切道：“快！记下天幕所言每一个字，一字不差！朕要立刻召内阁、六部尚书，商议推行此制！”

王承恩含泪应下，手忙脚乱地提笔记录，心中亦是百感交集。

康熙玄烨端坐龙椅，指尖轻敲桌面，目光深邃地盯着天幕，转头对身旁的明珠、索额图道：“六艺阉割，科举虚浮，我大清亦有此弊。此高考制，以德为骨、以术为翼，兼顾儒道与实务，不分出身、只论才学，公平公正，可揽尽天下英才，稳固江山。”

他顿了顿：“只是，旗人擅武，汉人智长，若行此制，日后恐满朝皆是汉臣……罢了罢了，日后再决。”

而其余各朝帝王，亦是反应激烈。

宋仁宗击节赞叹，连连道：“文理分科，补我大宋武备、实务之缺，国力必盛！”

汉武帝拍案而起：“能者上、庸者下，专才专录，此乃强兵富国之法！”

文武百官、诸侯勋贵们更是议论纷纷，吵嚷声响彻天地。

支持之声震耳欲聋：“以应用题考实务，再也不用选只会读死书的官！”、“必考儒、数，既守道义，又通筹算，绝了胥吏弄权的路子！”、“三级考核，能者居之，吏治必清！”

也有守旧老儒痛哭流涕，跪地叩首：“废弃经义独尊，是离经叛道！是乱圣贤之道！”

天幕之上，原本因评论寥寥而沮丧的海晏，听着下方震耳欲聋的掌声、议论声、赞叹声，看着帝王群臣或振奋、或惊叹、或狂喜的模样，嘴角终于扬起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