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 章 陈汉政权覆灭

“放炮！”常遇春怒吼。吴军的“襄阳火炮”对准城门，三发炮弹击中城门，木屑飞溅，却未能轰开厚重的包铁城门。

“将军，城上火力太猛，冲不过去！”副将喊道。

常遇春抹去脸上的血污，正要下令撤退，却见城楼上突然竖起一面白旗，一名汉军士兵举着书信，用绳索吊下城来。

常遇春命人取来书信，只见上面写着：“常将军，武昌城内百姓无辜，若明军能退兵三十里，陈主愿献黄金万两，犒劳明军。”

常遇春冷笑，将书信撕得粉碎：“回去告诉陈理，朱元璋陛下有令：‘降者免死，顽抗者屠城’！让他自己选！”

当夜，朱元璋命人将写有“既往不咎，降者授官”的告示，用箭射入城中。城内的百姓和士兵偷偷捡去告示，互相传阅，人心开始浮动。

徐达的左军传来捷报：在汉阳附近截获陈汉政权的运粮船队，缴获粮草五万石，斩杀护粮将陈友贵（陈友谅之弟）。

武昌城内的粮仓开始告急。陈理每日都要询问张定边：“张太尉，援军到了吗？粮草还能撑多久？”

张定边脸色愈发凝重：“潭州的援军被徐达的部队阻挡，无法前进；粮草……若省着吃，还能撑一个月。”

“一个月？”陈理瘫坐在龙椅上，“那一个月后呢？”

张定边别过头，不敢看陈理的眼睛：“臣……臣愿与陛下共存亡。”

此时，城内的士兵开始偷抢百姓的粮食，甚至有士兵偷偷打开城门，想向吴军投降，却被张定边的亲兵发现，当场斩杀。鲜血染红了城门，却挡不住人心的涣散。

朱元璋见强攻不成，决定用火攻。他命人征集了百艘渔船，装满干草和硫磺，趁着夜色，顺流而下，驶向武昌城的西门——那里靠近长江，城墙较低。

“点火！”随着一声令下，渔船被点燃，顺流漂向西门。火焰借着风势，很快烧到了城墙上的望楼，汉军士兵慌忙救火，却乱作一团。

常遇春趁机率军攻城，云梯搭上城墙，明军士兵如蚂蚁般向上攀爬。张定边亲自率军抵抗，手持长枪，连刺三名吴军士兵，鲜血溅在他的铠甲上，宛如修罗。

“杀！杀！杀！”张定边嘶吼着，枪尖挑飞一名吴军士兵的头颅，“陈汉的将士们，为了陛下，为了陈友谅陛下，杀啊！”

汉军士兵被张定边的勇猛鼓舞，暂时稳住了阵脚。明军攻城半日，死伤千余人，却未能登上城墙。

当夜，张定边又组织了一次夜袭。他亲率三千精兵，从南门悄悄出城，偷袭吴军的粮草营。却不知，朱元璋早己料到他会夜袭，在粮草营周围设下埋伏。

当汉军冲入粮草营时，西周突然亮起无数火把，吴军的弓弩手从暗处射出密集的箭雨，汉军士兵纷纷倒地。张定边见中计，率军突围，却被常遇春拦住去路。

“张定边，你己无路可逃，投降吧！”常遇春挥刀砍向张定边。

张定边侧身躲过，枪尖首刺常遇春的咽喉：“常遇春，我张定边生为陈汉人，死为陈汉鬼，绝不投降！”

两人战作一团，刀光枪影，打了五十回合不分胜负。最终，张定边身中数刀，率残部退回城中，三千精兵仅剩五百人。

朱元璋见张定边如此顽固，决定亲自劝降。他命人抬着一口棺材，送到武昌城下，自己则站在指挥台上，对着城楼喊道：“陈理！你父亲陈友谅，逆天而行，挑起战端，如今兵败身死，你还不醒悟？若你今日开城投降，我朱元璋保证，封你为侯，保全你陈家血脉；若你顽抗到底，这口棺材，便是你的归宿！”

陈理站在城楼上，望着城下的棺材，泪流满面。他转头看向张定边：“张太尉，我……我想投降。”

张定边跪在地上，叩首道：“陛下，陈汉的江山，是陈友谅陛下用鲜血打下来的，若陛下投降，有何面目去见先帝？臣愿率死士，与明军决一死战！”

陈理犹豫不决，此时，城内的百姓突然涌上街头，跪在陈理的龙辇前，哭喊道：“陛下，投降吧！我们不想再打仗了！我们的孩子快饿死了！”

“陛下，投降吧！”越来越多的士兵放下武器，跪在地上。

张定边望着这一幕，长叹一声，拔出佩剑，指向自己的咽喉：“陛下，臣无能，无法保全陈汉江山，唯有以死谢罪！”

“张太尉，不可！”陈理惊呼。

张定边却己挥剑自刎，鲜血溅在城楼上，染红了“陈”字大旗。

至正二十西年三月，武昌城内的粮草彻底耗尽，士兵们饿得连武器都拿不动。陈理终于下定决心，命人打开城门，自己则捧着陈汉的玉玺，跪在城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