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5 章 安置十几万蒙古女子

徐达带着明军打进元大都那天，城内乱成了一锅粥。

残阳如血，泼洒在巍峨的城墙上，将这座曾经不可一世的元朝都城染得通红。元顺帝跑得比兔子还快，只顾着自己逃命，把城内十几万蒙古女子全扔在了城里。这些人一夜之间成了阶下囚，哭喊声、咒骂声、明军的呵斥声交织在一起，震得人心头发慌。

徐达一身戎装，满身尘土与血腥气，大步流星地走进临时行辕。他身后跟着几名同样面色铁青的将领，眼中都憋着一股子火气。

“陛下！”徐达单膝跪地，声音沙哑，“大都己破，元帝北逃。只是……那些蒙古女子，数量庞大，如何处置？”

朱元璋坐在大都皇宫的龙椅上，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
“十几万人啊……”朱元璋放下干粮，缓缓站起身，走到地图前，手指重重地点在大都的位置上，“元朝统治近百年，汉人受的苦，咱们心里都有数。换做以前，我恨不得把他们都杀光了泄愤。”

旁边一个年轻将领忍不住插嘴：“陛下！这帮鞑子当年怎么对我们的？抢我们的地，杀我们的爹娘，还搞什么‘初夜权’！如今他们落得这般下场，那是活该！依末将看，不如……”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，眼中凶光毕露。

朱元璋猛地转过头，目光如刀锋般锐利，吓得那将领一哆嗦，赶紧闭上了嘴。

“杀？”朱元璋冷笑一声，声音里带着几分讥讽，“杀了痛快是痛快，可杀完之后呢？这十几万人的尸首往哪扔？北边的蒙古部落还在，杀了她们，岂不是给那些鞑子骑兵南下的理由？到时候，这笔账算在谁头上？”

朱元璋叹了口气，走到徐达面前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徐达，你说呢？这烂摊子怎么收拾？”

徐达沉吟片刻，低声道：“陛下，臣以为，杀之不妥，放之亦不可。不如……贬为奴籍，分赏给有功将士，以此激励军心。”

“分赏？”朱元璋摇了摇头，目光变得深邃起来，“分赏下去，她们心里能服气吗？汉人百姓能接受吗？今天你抢个蒙古女人回家当妾，明天她给你生个儿子，这儿子长大了，是认汉人的爹，还是认蒙古的娘？这民族仇恨，只会越积越深。”

他踱了几步，突然停下，眼中精光一闪：“朕有个主意。”

次日清晨，朱元璋在大都皇宫的偏殿召见了群臣。殿内气氛凝重，文武百官都知道今天要讨论什么大事。

朱元璋坐在龙椅上，目光扫过众人，缓缓开口：“昨夜，朕想了一宿。元朝气数己尽，但这天下，还得靠汉人来治，也得靠各族人来守。那些蒙古女子，虽是敌国骨肉，但大多也是无辜之人。”

吏部尚书胡濂出列道：“陛下仁德。臣以为，不必杀戮，但应作为战利品分给有功之臣，或充入教坊司，以慰将士之苦。”

“糊涂！”朱元璋猛地一拍桌子，吓得胡濂浑身一颤，“朕要的是长治久安，不是一时的享乐！你们只想着泄愤，可曾想过百年之后的大明江山？”

他站起身，声音洪亮，传遍大殿：“传朕旨意！让她们自主选择去留。愿留者，永远扫除蒙古习俗，从风俗语言到衣着饮食，需完全汉化；愿去者，朕派兵护送至漠北，送她们回故里团圆。”

此言一出，满朝哗然。

“陛下！”张忠急得满脸通红，“这……这岂不是太便宜她们了？咱们汉人兄弟流的血，难道就这么算了？”

朱元璋冷笑一声，走到张忠面前，盯着他的眼睛：“张将军，你只知其一，不知其二。杀了她们，那是匹夫之勇。让她们变成我们的人，那才是帝王之术。”

朱元璋转身面向百官，大声宣布：“朕还要定下规矩！第一，留在中原的蒙古人、色目人，全都改穿汉服、学说汉语、改用汉姓。大家穿一样的衣服，说一样的话，时间久了，哪还有那么清晰的民族分界？”

“第二，”朱元璋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，“朕己将这条规矩写进了《大明律》：蒙古人、色目人只能和汉人通婚，不许内部互相通婚。违反规矩的，男女双方各打八十棍，还得贬去官府当奴隶！”

大殿内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被这招狠辣又高明的“同化”政策震住了。

朱元璋看着众人惊愕的表情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：“你们想想，蒙古女子嫁给汉族男子，生下的孩子随父姓，学汉话，守汉家的规矩礼仪。几代人传下来，蒙古的血统和文化，自然而然就和汉人融合在一起了。这比杀一百万大军还要管用！”